12. 射雕神雕（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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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念慈看着那名白发少女一掷千金买了一套房产，还想要带着自己和杨过住进去。穆念慈不傻，她自然是知道这名少女和那位男童有所求才会带着他们。一开始穆念慈这个白发少女是这名男孩的家属，然而称呼却不像。若是侍女的话，看自称独孤的那位男孩的态度也不是……

“别想了，他练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，返老还童呢。”

南肆开了个玩笑，看着穆念慈茫然的脸也不说什么了，咳了一声指着独孤求败开口：“这家伙已经六十多了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“嗯，看着不像吧？”

南肆笑了笑，最后着重重复了一遍想要带着穆念慈和杨过迁往新居的想法：“独孤他想收你的儿子当徒弟，教他武功。我呢，就教他读书习字。若是你不信我们，自然可以考教一下我的水平，可行？”

“恩公说什么呢，若是能够教导过儿，那真是不胜感激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，独孤的剑法你看到了，我的你还没看到。”

南肆看了一眼穆念慈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然后开口：“你没接到蓉儿和呆小子的喜帖么？”

“自然有。”

穆念慈下意识地回答了南肆的话，然后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少女。南肆看着穆念慈脸色发白的样子也不问了，随手地给她了一颗九华露散之后坐了下来：“我刚从岛上回来。”

“前辈可是桃花岛中人？”

“嗯，黄药师他姑祖母呢。”

南肆轻快地开口，语气里却有点苦涩：“都成姑祖母了，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。”

“山中五六日，世上已千年。”

穆念慈的心中回想起这句话，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女有些不忍，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。独孤抱着剑站在一边则是看着南肆，专注地让被忽略了的杨过有些不开心。

“独孤哥哥，你不是说要教我剑法的么？”

“啊，是，来来来，我们先来扎马步。基础打得牢，将来才练的高，懂么？”

“懂。”

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到院子里的样子略有些奇怪，毕竟独孤求败现在也不过是六七岁的样子，两个人在院子里扎马步的样子更像是在玩过家家。南肆一点也不给面子直接笑了，引得旁边的穆念慈也笑了。

“过去的事情，都过去了。但是呢，也都没有过去。”

“恩公……”

“别叫我恩公了，难受。”

南肆拍了拍穆念慈的肩膀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：“我名字是南肆，南方的南，肆意的肆，别叫我南姑娘就行。”

“那便是，肆姑娘？”

说到这里穆念慈也笑了：“莫非肆姑娘排行第四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只不过是安瑜在现实中难以肆意，才给我取名南肆罢了。

南肆没有把这一层含义告诉穆念慈，穆念慈也十分温柔地没有再去提这件事，跟着南肆学了几道菜之后，便正式让杨过拜了两位当师傅。

“你学独孤的剑，学我的文，可有不愿？”

“有！”

“说出来，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愿。”

“因为——”

杨过艰难地顶着穆念慈的目光，在南肆鼓励的目光下抬起了头，然后大声开口。

“因为你是师傅的老婆！我师娘！我不用拜两个师傅！”

“……”

南肆的目光阴惨惨地看着独孤求败，直接把他看得在椅子上缩成了一团。收回目光南肆扫了一眼憋笑的穆念慈，哼了一声之后喝了口茶，然后特别和蔼可亲地开口：“好过儿，我是师傅，他是师公，懂么？”

杨过虽然不明白有什么变化，但是他很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抱牢这条原本是师娘的大腿。杨过丝毫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错，立刻奉茶，然后毕恭毕敬地对着南肆喊了一声“师傅在上，受徒儿一拜！”

穆念慈在旁边快要笑出声了，她甚至于还听到南肆满意的哼了一声，而独孤则是在一边发出略有些奇怪的嘤嘤声。伴随着这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表现的，还有杨过谄媚的笑和无比恭敬的动：“师傅，这茶刚沏好，您小心烫。”

遇上肆姑娘，也算是万幸吧。穆念慈从未觉得内心有这么畅快过，杨康走了之后她从未展颜过，但是现在却可以安心下来了。有着面前的白发女子，过儿也是能成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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