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霓裳归来适九天》转载请注明来源：趣读吧quduba.org
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未散的雨气，钻进秦小豪的鼻腔。他缓缓睁开眼，白色的天花板刺得他眯了眯眼，脸颊上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，后背被拳头砸过的地方更是一动就疼。
“醒了？”
熟悉的苍老声音在耳边响起，秦小豪偏过头，看见太奶奶秦卿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手里握着一个温热的搪瓷杯。老人已经换下了那件墨绿色旗袍，穿上了素净的灰色针织衫，但眉宇间的威严丝毫未减。
“太奶奶……”秦小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藏了这么久的委屈，最终还是让太奶奶知道了。
秦卿把杯子递到他嘴边，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：“慢点喝，润润嗓子。”
秦小豪小口喝着，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他放下杯子，低声问：“太奶奶，您怎么会来？”
“再不来，我的乖孙子就要被人打死了。”秦卿的眼神沉了沉，语气里带着后怕，“若不是阿忠查到你在这一带送外卖，又碰巧看到你被那小子欺负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秦小豪这才注意到，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是昨晚跟在太奶奶身边的人之一。想来，太奶奶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他。
“对不起，太奶奶，我没保护好自己，还让您担心了。”秦小豪愧疚地低下头。
“傻孩子，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。”秦卿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是太奶奶没早点找到你，让你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以为，陆家仅仅是陷害你退学那么简单吗？”
秦小豪愣住了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当年你父母的车祸，也和陆家脱不了干系。”秦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他们忌惮你父亲手里的一项技术，多次拉拢不成，便下了狠手。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，可陆家在本地根基太深，若不是这次他们动到你头上，我还打算再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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