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离他咽喉还有三寸,火光在张怀礼右脸的逆麟纹上跳动,那道暗红疤痕像活物般微微起伏。我未再逼近,也未后退。黑金古刀的血槽里还残留着刚才斩断死士手臂时滴落的血迹,此刻正一滴滴渗入刀身缝隙,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缓缓吸尽。麒麟血在静脉中奔流,热度比之前更甚,不是警告,而是呼应——这地方的一切都与血脉深处的东西相连。
他盯着我,嘴角忽然扬起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他说,“动手,或者退开。但你不会杀我,因为你和我一样清楚,这一刀下去,门就真的关死了。”
我没有答话。缩骨功已悄然调整肩胛位置,左脚重心压低,只待他有任何动作便先发制人。发丘指贴着石壁滑过一道裂痕,指尖触到百年之前的刻字残痕:“逆者亡”。这不是咒语,是机关的钥匙。
他笑了,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青铜。
“你以为你在守?你只是个看门的。”他右手缓缓抬起,短刃横于胸前,“而我要做的,是把门打开,让张家重新站回它该在的位置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。
右刃直刺咽喉,左刃斜削下盘,两柄漆黑符文刃划出交叉弧线,阴气扑面而来。我侧身避让,刀背磕开上路攻击,脚下踩碎一块松动石板。下方空腔传来机括声——毒针即将弹出。我借力跃起,掠过高台边缘,落地时左手按地,一段记忆涌入脑海:
*百年前,一位守门人持刀立于此处,身后七具尸体横陈。他将玉牌塞进石缝,低声说:“钥匙不能毁,也不能交出去。”*
记忆戛然而止。我抬头,正对高台浮雕的门缝。那条缝隙,和我胸前玉佩的形状完全吻合。
张怀礼已追至身前,双刃再度攻来。这一次他不再试探,每一击都瞄准关节与动脉,招式狠辣精准,显然早研究过我的战斗习惯。我以刀背格挡,步步后撤,避开正面强攻。他的左眼虽盲,但右眼捕捉动作极快,每一次挥刃都卡在我换气的间隙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