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 第十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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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吧。”

既然太宰治是森鸥外那边的人，那跟他说再多也没有直接对本人说来得方便。

还有一件事，森医生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，也该来为首领看看病了。

就算现在不用再给首领喂毒药，加速死亡速度，也不能这么松懈，凭什么只有他在焦头烂额的加班。

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，“转告森先生，他想做什么就自己来跟我谈。”

虽然面对森鸥外会让他很紧张，但毕竟是关乎生死的大事，其中牵扯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，没必要中间夹杂一个太宰治当传话筒。

至于要怎么谈，也只有顺其自然了。

不知道他们那边掌握了多少人脉，在港\黑的风评如何，至少白川星羽的视角里，森医生很低调，安安静静的不该做的事从来不做，每天认真看完病就离开，很有分寸。

但真的是这样吗？

好像也不尽然，就看太宰治在港\黑里毫无阻拦到处走动的样子都知道事情不对劲，而两人都没有要向他隐瞒的想法。

在现在首领病重的特殊时期让太宰治大摇大摆在他面前晃悠，就是森鸥外抛来的橄榄枝。

主动权还是在他这里，比起一个籍籍无名的地下医生，想必大多数的人心还是聚集在他这个正统继承人身上。

森鸥外的计划能否成功，全看他了。

就这样都不亲自找他聊聊，真是被看扁了啊……

——

森鸥外能明显地察觉对方不愿与他有过多接触的想法，因为身份敏感他不能贸然行动，而太宰治刚好可以作为他在港\黑的眼线。

大家都对浑身缠满绷带的未成年中二病少年没什么戒备心，除了白川星羽。

那孩子大概是对危险的人感知格外强烈吧。

否则也不会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毫不掩饰眼里的警惕，毕竟没人会对自己‘父亲’的医生抱有警惕之心吧？

他自认为伪装得很好，就连太宰君也说过“如果去演戏早就得奖了”之类的话。

或许他们都一样，身上散发着同样的危险气息。

人类在面对同类总是惺惺相惜，就算什么都没说，仅此一眼就能确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。

正因为这样，他才会让太宰治去。

白川星羽有意避开他，他也不好突然约人，让太宰治帮忙探探口风，能直接达成共识就最好了。

——

收到太宰治的消息后，森鸥外收拾好诊所遍地的小裙子，招呼着爱丽丝跟他一起出门。

“太宰君的效率就是快呀，如果能不让我出门就更好了。”

爱丽丝抱臂站在他面前，一脸不屑，“快吗？你明知道他在那里玩了快三天了，明明最急的就是你吧？”

“小孩子玩心大能理解嘛，走吧，爱丽丝酱～白川君在等我们呢。”

*

放下手机，太宰治见他又拿起了桌上还未处理的那堆文件，看了看时间说道，“说起来也到午饭时间了，今天吃什么？”

这个星期他几乎每天都在白川星羽的办公室里打游戏，不然就是到处蹲墙角听八卦，无所事事的给自己找事儿做，整层楼被他逛了个遍，连哪个角落里有蜘蛛网他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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