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还有别的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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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喜欢给红罗宾打下手，这让他想起上一个隐者牌、他妹妹一样的朋友佐仓双叶还在的时候。怪盗团开着摩尔加纳创来创去找印象空间出口，聪明的小双叶只消手在屏幕上滑两下，就能精准推算出整层空间的结构图。

“喏，出来啦。”

她轻松地点亮通道，团长可以无脑踩油门，顺着路线继续创到出口。

哥谭版的隐者略有不同。

协助人rank1

提供情报类支援

协助人rank2

空间搜寻，执行行动过程中概率解锁整个区域地图

那很好了。

雨宫莲不请自来，穿上风衣手套备好恢复食品，体贴地成为小鸟夜晚的护航员。隐者的一级能力他们在学校结识的时候已经够格触发，不过他没见过提姆戴面具时候的身份所以不能使用。二级更是好用到没边，小红鸟从他头顶略过，附近所有的情报和地形瞬间在脑海里一亮无处遁形。

简直是掌控一切的感觉，雨宫莲不得不惊讶于蝙蝠家对哥谭恐怖的掌控力，或者甚至可以说控制欲。那种感觉令他都感到难言的上瘾，仿佛偌大的繁华都市化为掌心的小小模型。他们有绝对资格对它说，这是我的城市。

当然，红罗宾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博学便宜了外地佬中的外地佬。

他提前一脚踢晕了准备抢劫的混混，捂着罪犯嘴巴在受害人惊悚的目光里把人拖到墙角。很好，提姆没看见他，他可以继续跟上。joker比红罗宾脚步逐渐更快一些，谁让他拿到了夜晚罪恶都市速通指南，还是提姆亲手给的。早说过逆天协助人机制无法反制。

那很让人愉快。你不能说哥谭是不美的，它复杂华美的建筑物汇聚成现代之城的精巧轮廓，独有的危险气息又给这位美人蒙上神秘面纱。它警告你靠近一定会受伤，但不接近它你怎么会知道它会带给你什么。他就在红罗宾的呢喃细语下一点点摸清了城市的脉络，知晓哪里有刺人的荆棘，哪里有歇脚的绿洲，就像他也成了哥谭亲生的孩子。这个先前赐予他苦痛的地方实则如此蛊惑人心。

他用钩爪枪穿梭于较红罗宾低的地方，那些楼房的中层。其实雨宫莲一开始说自己鼻青脸肿是摔的没夸张，他真是费了好大力气去适应新环境，好在如今飞得那么娴熟。joker悠闲地咽下切割过炸的酥脆的小块肉饼，随手把飞刀丢到扒手脸前的墙面上。

算算夜巡路线他还有时间，怪盗凶神恶煞地踩着赃物，散漫地拔出小刀转着玩。小偷吓得直哆嗦，差点当场给他跪下来求饶。joker邪魅一笑，刀尖直指坏人口袋：“带钱了吗？”

要想从此过，留下买路财。

没想到网传让人洗心革面的怪盗大人是这种人，同行的脸色瞬间变得鄙夷，从兜里不情不愿地掏出几张钞票准备走人。

joker理所当然地把钱塞进衣兜，转身又堵在他前面：“还有别的吧？”

……

我给还不行吗！黑吃黑有点底线行不？

他给钱，怪盗就如同生出神智的恐怖存钱罐，步步紧逼一次又一次问出那个重复的问题：“还有别的吧？”

“真没有了！”

同行悲愤欲绝怒吼一声扑过去要和他拼了，这厮这时候还不带惊讶的，预判拳头的方向灵巧地弯腰出刀。他用刀背打晕犯人，扔在巡警会路过的地方，潇洒离去。

罗宾鸟要飞过来了，joker适时加速，计算二人的距离和高低差。他沉迷于和他单方面的追逐小游戏，若是有人能从远处俯瞰街道，就能看见两道阴影若即若离地疾驰。要是有多余时间，joker就去下一个街口重复自己的敛财恶行，靠着墙数钱等待他正守候的身影飘过。最后他夹起两张五美元的纸币，撒手扔下犯人往风衣内衬塞，抬头看见红罗宾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
“你在干嘛？”

雨宫莲本想说，我在还有别的吗。他选择没说话，端详着他，满意地看见今晚过去他的同学只是衣角微脏，没在夜巡中受到任何伤害。然后他好奇地伸手上前……就那么自然而然想捏住蒙面英雄的面具，皮质手套微凉地蹭过提姆鼻尖。红罗宾当然没随着一阵强劲的bgm变成宫殿里普遍样子的小怪兽，他还抓住joker的手腕解救了自己结实的面具。

joker目的没达到也不恼火。天将破晓，远处的地平线吞没着蓝紫色的天空。怪盗用另一只手抽出没塞进兜里的五刀钞票，不顾惯用手还受人钳制，干脆猛然发力扯着红罗宾一起向轰鸣车流后退。他把提姆留在了小巷口的人行道，自个儿站在灯光交错的车水马龙里倏而消失不见。

孤身一人的红罗宾低头一看，那皱巴巴的五块钱正停在他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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